正堂之上左右各设一张软榻,皆是以上等紫杉木制成,椅背镂空纹花,繁复精致,榻上铺有一层绵软坐垫,最上层则设冰蚕丝织就而成的凉席,人坐在上面丝毫不会感到闷热。

两榻之间用一案几相隔。沿着两榻往下,左右两边又各设了五张椅子,每张椅子之间亦是用一张案几相隔。

水蝶夕叹为观止,“好精致的客厅!水蝶夕都看了眼红了呢!”

敬王哈哈笑道:“公主过誉了。”一边将水蝶夕引到正中的坐榻前,恭敬地说道,“公主请上座。”

水蝶夕也不客气,道了谢,含笑落座。敬王在她左手边的坐榻上落座。杨烬、吟风分别坐了左右两边的首座。

南靖之命侍女们奉上茶水,燃起香料之后带着一并人等退出了客厅。

几人寒暄了几句,又吃了几口茶,敬王方才敛容正色道:“公主此番前来想要知道什么?”

水蝶夕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向敬王看去,“水蝶夕想要知道珏太子之案的详细始末。不过首先有几个问题想请阁下赐教。”

敬王道:“公主请说。”

水蝶夕道:“当年设局之人可是现今龙泽城主,南宫晨?”

敬王眸光一凝,叹气道:“不瞒公主,确实如此。”

水蝶夕冷笑,“果然如此。”旋即又展颜笑道,“那么,景瑞郡主的父亲究竟是谁?”

敬王一僵,苦笑道:“既然公主这么问了,必定是已察觉到了什么。如此,老夫也就不必隐瞒了。如各位所料一般,小瑶却非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