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秋,萧景辰需的主持中秋祭文,这两日都在殿内打坐念经。
赵凰歌去的时候,男人神情肃穆,格外庄重。
她不由得放轻了呼吸,自去一旁盘膝而坐。
倒是萧景辰先感知到了她的到来,睁开眸子,温和道:“公主来了。”
赵凰歌笑着应了,与他问了好,自顾研磨抄经。
来东皇宫的时候,赵凰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心平气和的与萧景辰相处。
可现下时候长了,再想二人针锋相对,倒像是前尘旧事似的。
赵凰歌想到这里,抄经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一旁的萧景辰未曾睁眼,却提醒了她:“公主,不可分心。”
赵凰歌回神儿,手上动作一顿,再看那宣纸上,已然落了痕迹。
这张算是废了。
她无奈的笑,索性将笔放在一旁,道:“本宫今日心不静。”
得了这话,萧景辰睁眼看她:“可是有烦心事?”
赵凰歌摇了摇头,想了想,失笑道:“也算不上。”
鬼市那边她势在必得,现下不过是重来一次,算不得太烦心。倒是眼前的男人,让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摩挲着指尖,目光却又落在他的手腕上。
袖口上露,勾出一截腕骨,上面带着一串佛珠。
那是新的。
至于原本的那一串,现在还在她的枕头下压着。
念及此,赵凰歌不知怎的生了些心魔,面上倒还带着笑:“国师可还记得,落在本宫这里的东西?”
她脸上笑容闲适,只有心里知道这会儿在打鼓。
萧景辰面色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自己手腕,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温声道:“那串佛珠,在天神处供奉开了光,戴了可以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