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谢钰一对上他的目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耳朵上的红色逐渐蔓延到脸颊,他仍旧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最后,他干脆冷着一张脸,试图让脸的热度褪去,同时把衣服递过去:“你的。”
说完。谢钰心里已经哭成泪人。
他又失败了。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啊qaq,已经第一千零五次和怀童说话失败了。
只要一对上怀童的目光,他就会开始不自在地结巴,无论之前练习过多少次,做过多少次心理准备,他都无法开口。
怀童嘴角抽了抽,他没有伸手,而是摇头:“不需要了,你扔了吧。”
为什么不要?
谢钰有些无措,他微微错开怀童的视线,终于能把一句话说完整:“我…我是看见你的外套落在椅子上了。才过来给你送外套的,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他低头,慢慢地把手里的外套递过去。
他薄红的耳垂在月光下分外惹眼。怀童目光移开,他接过外套,表情客气疏离:“谢谢。”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谢钰的行为。高中讨厌他,还和他一起打游戏。现在见到他已经这么生气了,气得耳朵红,还愿意给他送外套。
呜呜呜呜呜呜他又失败了他真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队长对不起,他就是废物呜呜呜呜呜
谢钰内心的小人泪流成河,表面却还是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他钱一样。
“没事,那我走了。”
怀童低头看手机:“嗯,再见。”
“再见。”外套送完,谢钰耷拉脑袋,失落地离开。
怀童先前喝的红酒后劲上来了,他揉了揉眉心,重新靠回墙上,看牧东给他发的消息。
牧:今晚不能喝太多酒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