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笃定!?”
“历任的羽皇从没让本尊失望过,尤其是前羽皇,自然本尊也相信,他的血脉亦不会让本尊失望。”
桦阎满眼佩服的看着天尊,频频点头赞同。
细想来,天尊刚对小翼说的那话,既点醒了他,又在无形中凸显了他的责任。
这招,高啊!
鬼兵将羽霖君抓回鬼域,将其幽禁在残骸洞,直到鬼姑后来见他。
鬼姑后带着渗人的女童清笑一路走来,走到他面前,风尘般的扭动着身姿,随后将那又长又硬的黑指甲稍用力的刮过羽霖君的脸,但又控制力度的不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同时又足以让他痛得挠心。
“羽霖君呀,你说说你,何必要受这些苦呢?!”
羽霖君已虚弱得仅剩一口气在撑着,无力与她逞口舌之能,干脆闭眼,很是倔强的不睁眼看她。
因为,眼不见为净。
他是很想得到羽皇的权位,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也绝不会堕入魔道;此前迫不得已的与魔为伍,已是到了他的底线。
现在,她竟还想用他的本体来当冥魔王的傀儡,做梦!!!
当时无意中听到这事,他就下定决心连夜逃离鬼域,终是用一身伤和羽翼被断的风险差点就要离开此地,脱离鬼姑后的掌控,可万万没想到遇到了后来这一意外。
“原本,我念在你贡献乾垣瓶的功劳上,一度心软的想着选择一种比较安逸的方法将你的神识抽走,尚且保你一命;待冥魔王的本体与魔识归位后,便可将你的神识归位,你就还是原来那个羽霖君,而之前答应你的事也就可以一一实现;可你,你呀你,偏是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