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阵轻敲后打开了,竟是玫艳亲自送了酒来。依旧带着惯有的美艳笑容,她只将酒放下便退了出去。不疑有他,剑修酌了一杯,将素雪揽在怀中,像过去那样喂她饮酒。
“剑修”她有好多话要告诉他,她想说这三年来一直是风离在悉心调养她的病,她想告诉他当初之所以告诉他她已经死了,是因为风离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将她救活,她还想说今天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皓昔动用了月楼的财势,但是————
但是刚刚饮下的那杯酒
还是我太奢求了吗?早该死去的我不该如此违背天命啊
“素雪————”察觉到异样时已经太迟了,她再一次在他的怀抱中失去了温度——
——
来世以前,今生之后
我发已如雪,而你,又可知等待究竟苍老了谁?
等待,只为能在每个这样的雨夜见上你一面。
——————玫艳
你还是这么准时,当我撑起竹窗查看雨势时,总能不失望的看见你孤傲挺拔的身影。左手一柄利剑,永远不会在乎落在身上的雨水。你的脸还是这般冷漠,门口大红灯笼也没能将它映上暖色。那小二的阿谀逢迎自然是不入你的眼的,其实你又何须他带路,遇见你后,我又怎可能下楼去对他人做那没有心的笑,饮那不知味的酒?
你还是这样寡言,该说你无情吗?不,你会没有犹豫的拥我入怀,这样男子怎会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