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却侧耳听着阿沫在那边挥舞长鞭击破长空的响声,苍白的唇角浮现起欣慰的笑。
“小呆,你听,沫沫在用功呢!”
他贴着小呆的耳朵,轻轻道:“我吓她的,说日落前做不到就要亲自做给她看,这下她一定不敢再找借口偷懒啦。”
小呆呜呜叫了两声,用长鼻子环住他,似乎怕他再从象背上摔下去。
“小呆,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再去那个冰潭里泡一会儿呢?有点烧得难受呢。”
他轻轻拍拍它的头,“还记得怎么走么?”
玹华在岛上一边走,一边回想。
其实他和阿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她是母妃怀上弟弟以后才来的天庭,而母妃生下弟弟的第二天,她就离奇失踪,统共也不过三年六个月。
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几乎从未说过彼此间的感觉。
大多时候,他们谈论的是母妃的病情,他问她母妃今天吃了哪几味药,问她发病时该注意些什么,还有问她母妃肚子里的小弟弟今天乖不乖?
她的话也不多,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很少说别的。
梅妃午睡的时候,两个人就默默的守在外面。有时候,她捣弄药材,他就在一边帮忙。或者他做一些上午夫子布置下来的功课,她在边上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