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给予了明墨白充分的肯定,然后总结道:“有时候能不能成功,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可是我们却能决定自己有没有失败,因为只要你不放弃,所有的失败都只是暂时的,你不过是在成功的路上。失败不可怕,无常也不可怕,只要我们脸皮厚,摔倒时脸皮触地又怎样?只要还能再站起来,下一个路口可能就是转机。”
“嗯!”明墨白点点头,“你们‘脸’字辈的肯定没事!”
“因为够厚!”云尚飞瞟一眼师姐,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脸’字辈的一员。
“好了!”师姐突然冷了脸,“愿赌服输,明天你们仨做早饭,唉,我要写论文,该死的论文……论文呀!通往混沌的倍周期之路……唉……去你的,老娘要先去戏台子吼上几声,走,孩儿们……我们去凑个人堆!”
“好嘞!”急不可耐的云尚飞第一个蹦下了炕,“如果不是平日里要写作业什么的,我都恨不得长在戏台子那里。”
“你长那里干什么?”师姐问,“让其他孩子们爬着玩?还是用来拴牛?”
“师姐,讨厌!”云尚飞扭扭捏捏地说,一脸的小女儿娇羞。
“师弟,讨厌!”师姐学着他的样子说完,自己却一脸恶心状。
景以柔和明墨白相视一笑,明墨白问景以柔:“我们先去试试老树头吧?”
景以柔愉快地点了点头,真的好久没见院子山上的老树头了。
院子山是坐落在广场西边连绵群山的第一座山,那里春天有可以打滚的平缓草坡和数不清的野花,夏天有捡不完的各种蘑菇和捉不完的知了猴,秋天有各种野果和仿佛伸出手就能够到天的山梁,冬天有什么?应该有雪花满树吧!景以柔他们还没在冬天爬过院子山,所以并不清楚,不过,景以柔很清楚的一点是她很喜欢院子山,她喜欢坐在山顶上,趴在自己膝盖上,看着山下,找师姐家的房子,那些平日里熟悉的大房子都变的小小的,像是一块块堆积在一起的缩小版积木,比她的指甲盖都要小的积木,她会用目光沿着来时的路一点点地往后走去推测师姐家的大体位置,这样一坐下来,她就可以待上半天,直到小伙伴们来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