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他,他就后退。
始终与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不像是怕人,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让她rua。
幼崽心,海底针。
云支叹了口气,走去院子里栽竹子。
秦述已经开始了。
他正蹲在地上翻土,衬衫的最上面两粒纽扣松开来,袖口挽到手肘,月光洒在他背上,薄薄的衣料下是他肩胛处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
云支走到小路的另一端。
两人向上次一样,默不作声地栽着竹子,熊猫幼崽立在云支身边看着。
“今天我来,原本,”夜风里,秦述忽然说,“是想让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去远征军。”
云支没说话,秦述说完那句话,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但听到她那些话……她就算去远征军也不会开心。”
说完,又是沉默。
云支固定好一根细竹,站直身子,揉了揉微微酸痛的腰,说:“我还是觉得你该告诉衣酒真相。”
秦述压土的动作不停:“这种时候再告诉她,改变不了什么,白白给她增添痛苦罢了,要告诉也等我回来再说吧。”
云支转向秦述,不赞同道:“她和你并肩作战了十一年,不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你保护在身后的,她有选择的权利。我想在她心里,哪怕是和你一起殉职,也好过现在这样。”
“云支,你现在是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秦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直视向云支,说,“但如果是从我的角度出发,你会怎么样?”
“我……”云支想到什么,突然顿住
秦述笑道:“四年前在紫罗兰要塞,你也早就做出了和我一样的选择,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