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果然效果显著。”蓝斯俯身做最后的礼仪,一边说,“受教了。”

鹿衣酒双手提起裙摆,屈膝回礼,视线却望了眼远处兀自做着自己事情的歌后,她显得与整个宴会格格不入,却又没有格格不入的孤单,而仍然是受人瞩目的中心。

鹿衣酒“唔”了声,沉吟道:“可是盛学长只是性子疏淡,薇拉却是真的冷,我想象不出她脸红害羞的样子,也想象不出你调戏人的样子。”

虽说蓝斯内里也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温柔无害,但他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有礼仪约束着,他的确说不出什么骚话。

蓝斯把自己和薇拉代入了一下刚才的云支和盛青君,自己先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鹿衣酒拍了拍他的肩,无限同情地说:“学长,加油吧。”

然后追着云支出了舞池。

途中遇到几个来邀舞的,她都拒绝了。

晚上六点,宴席准时开始。

云支最终没有坐主桌,她和鹿衣酒一起坐在外围,她们不同年级也不同班,但她们几届的同学现在都刚刚进入军部,大多还处在封闭训练的阶段,所以来的人很少,好几个班都合并坐在一起。

盛青君、蓝斯和薇拉三人也没在主桌,他们和名人堂里的另外两位学生一起坐了一个小桌。

而高楚歆和简翔,他们一个身为秦校长的未来儿媳,一个是秦校长的学生,都众星捧月地坐在秦校长旁边,期间敬酒时,高楚歆还想到外围来cue云支,被秦校长平淡的一声“楚歆”叫住了。

之后高楚歆安分了不少,一场宴席下来,大家倒是全都相安无事,只不过云支吃得很少,鹿衣酒更是对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一口没动。

宴席结束后,在场除名人堂以外的学生里混得最好的几个提出请大家出去喝酒,秦校长和老师们都不参与,先离开了,云支和鹿衣酒也站起来要走,简翔过来说:“云支,衣酒,一起去玩玩吧,我们好久没见了,刚才都没怎么叙旧。”

鹿衣酒一句话不说地向门口走去,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简翔飞快闪身到前面拦住她:“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种活动,要不我们不和他们一起了,就你、云支、高楚歆和我,我们四个一起,到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