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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在一旁边喂奶边看他们两个戏耍,禁不住笑起来。

他忍着笑意问君君:“是又怎样。”

君君到底还是想亲近青蓝,几步跑过来,挨着青蓝站着。青蓝身上奶腥味儿重,肉也多了,软软娇娇一个,挨着舒服得紧,最得小孩儿喜欢。

他说:“应该的。从前小娘为了君君,吃了好多苦头。君君没有关系,就希望小娘往后,都能教人娇惯着,再不要吃苦了。”

君君最喜欢他的弟弟阿月。

他觉得阿月小小一只,白生生的,面庞像青蓝多,眼睛又像桃李,多讨喜,常常要过来,自己抱着阿月在院子里耍。阿月咿咿呀呀地也不哭,就让君君抱着,时而坐在下人买来的木马上,指手画脚地同君君说些什么。

君君听着听着,还要点点头,好像听得懂一样,煞有其事地同他比划。

阿月于是同他说话说得更欢了。

屋里头,桃李把想去看孩子的青蓝强行按在床榻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两腿一分,跨在他的身上。

“馋死我了。”

桃李嘴上说着,解了两人衣裳,还没来得及全脱去,便扶着青蓝的那根,往自己身子里送去。

青蓝眼角红了,神色迷离,只胡乱搂着桃李摸他。桃李坐起来些,又深深沉下去,带露的花口儿,因着坐下的姿势,绽得极开,把青蓝牢牢地唆住了,上下地弄。

桃李向来敏感多情,水流注注地,仿若春日泄洪,淌湿了青蓝的肚皮,把青蓝茭白的腿根都打湿,坐下抬起时,便黏黏糊糊地发出水声,拉出细密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