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淳皱眉道:“老师,其实,我……我们已经……已经定了终身”
闻言,冉夫人顿时大怒。“好啊!你果然与那个贱蹄子行了苟且之事!上次,我问你,你还与我说谎?”
“什么?你……”冉重承叹了口气。“子淳啊!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芙盈听到此事,顿时嚎啕大哭的跑了出去。
曹家二老见此,害怕芙盈出了什么事,急忙跟了出去。
子淳急忙解释道:“不……我们虽然已经定了终身,可这件事并不是老师与师母所想那般!”
冉夫人斥道:“都到了此时,你还要如何狡辩?”
子淳寻思一会儿,才说:“我与黑凤已按她家乡的风俗完婚。即便我们在一起,也算名正言顺。此番前来请老师做主婚人,却是想着老师是我长辈,还当老师认可才是!”
冉夫人道:“你这时方才想到你老师是长辈,那早你干什么去了?”
又冷哼一声,“她家乡的风俗?你到是说说,她家乡的风俗为何?”
“这……这……”
子淳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因那风俗在这五州境内任何人看来,都是荒谬敷衍之事。
冉夫人冷笑道:“怎得,你说不出?我看你就是在此戏弄你老师!我早与你说过,那小贱蹄子并不是善类,你偏就不听!此番被她唬了,还迷不知返?”
冉重承拍拍他的肩,叹道:“子淳啊!你还年轻,受了他人迷惑而犯错,老师不怪罪你!但你要及时醒悟,莫再弥足深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