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在身侧一本正经的道:“太高了,怕。”
“……”
回到碧锦园,稍用了些晚膳,赵明锦躺在榻上对着燃起的安神香出神。
眼下情势对如玉不利,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如玉离开京城前不让她出府,以防听到那些闲言碎语。
还有郑锡,他免于一死已成定局,不过任凭如何活罪难逃,于他来说都是轻判了。
在赵明锦的信念中,天下可没有遭欺辱之人要受尽白眼奚落,欺辱人的却能风光无限的道理。
必要惩治一番!
至于怎么做,需得找军师他们议一议。
翌日一早,赵明锦正准备出门,刚好看见绿儿脸色不郁地从外面回来,坐在竹林下生闷气。
“怎么了,”她走过去,“一张小脸揪得同包子似的,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绿儿。”
说完她又有些气不过,将在市集听说的事一股脑都同赵明锦讲了。
赵明锦总结一番,大抵就是两件事。
一个是关于案子的。
昨日审案虽在刑部公堂,并无百姓旁观,但堂上有官员,堂下有侍卫,难保谁不会将案件细节透露出去。
今日一早,百姓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永昌侯、永昌侯世子和谢家姑娘是被提及最多的。
第二个是关于郑锡的。
皇上亲下圣旨给刑部,郑锡罪孽深重理当问斩,但永昌候早年曾于国有功,便以先皇御赐免死金牌抵了郑锡死罪。不过,郑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褫夺世子封号,三日后流放幽州,永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