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涓涓水长,似郎朗山空,闻者快意、弹者自在!
恰在这时,忽有人瞥见香已燃尽,于是有悄声议论窸窣作响,可炽莲旁若无人地顾自奏琴,神情依旧,丝毫没把什么快慢的规矩放在心上。
片刻后,众人似乎又为这琴音感染,便一个个静下心来,直到曲终没再有只言片语入耳!
琴声缥缈渐远,整座楼似沉入了岁月长河,许久才听有人长叹道:“妙哉!妙哉!哎?可惜——怎么没与香同尽?”
另一人回他道:“我是俗人,听不出是什么缘故,但只觉得今日听此曲舒心畅意,似乎与往日不同。”
“也是,往日咱们只顾技艺,倒是少了这一份听琴的自如。”又一人尤沉浸其中,眯着眼摇头晃脑。
“啊!正是!正是此意!”最先说话的人一抚掌,恍然大悟。
评论一时倒了一边,但又有人道:“好是好,只是既然香尽未完,只怕还是手生呐……想来并不及风姑娘,输便是输了。”
“这……这也不好说啊!”“说不清啊这个……”“嗯!不好说!”有两三人面露了疑难。
“这有何不好说,琴听不了,眼也花了?”“就是,多简单的事!”“谁说不是,瞎琢磨啥呢!”有两三人换了口风。
“要不——请风姑娘再演奏一遍,同时品评?”
“也好!也好……”
“怎的多事!”一时四下无声,炽莲抱怨了这一句,站起身来,顾自整好妆容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