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神情懒懒的,动一下又觉得腰也酸、腿也酸,于是歪在床上随口应付道:
“这件事皇兄做得对,父皇下了明旨,里头又掺着私情,可大可小,那就是个能变通的好机会,皇兄既已接下了,一切……等去了再说吧!”
“我也是这么想,只不过——”守戎愁着一张脸,顿了顿又说道,“罢了,你怎么样了?究竟是病了吗?”
“不知道!”
守澈转过脸来,对着铜镜瞧了瞧自己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大对劲儿,撇了撇嘴道:
“只是觉着不舒服,要说难受也说不上。”
守戎皱了皱眉,担心地叹了口气:“那你睡吧!明日记得找个太医来看看。”
“嗯……皇兄也早点睡,我近日怕冷,就不送皇兄了。”守澈一努嘴,顾自钻进了被窝。
这都要立夏了,虽然偶尔下场雨天气变凉,说怕冷却实在奇怪,然而守澈这两天又确实觉得身上寒森森的,因此总是愿意多穿件衣裳、捧个热茶的。
这不,到现在见早春被褥都没换下呢!
守戎摇了摇头,又叮嘱紫绡找太医来看,随后便出去了。
一百一十六:和好
翌日,守戎自然要为剿匪做安排,于是早早地就出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