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被他这样一问,倒红了脸,带着些许怪嗔道:“我是医者,你不必在意男女之别。”
守尘才觉失言,然未及赔罪,她已收拾了药箱,顾自出去了。
再见缘分不可思议,守尘莫名窃喜,心情舒畅自然病痛少了一半,加之守尘有意见她,在赵彻面前只说好,因而这之后,木莲生就接了这位病患。
她接连几次皆是清晨来诊治,一直到午饭前才回去,慢慢地两人也就相熟起来。
这日照常把过脉,守尘想起昨日赵彻送了些极好的雪峰茶放在厅里,便起身去拿,谁知一回来房中已不见了人影,守尘忙出去问侍女:“木姑娘呢?”
那侍女本在院子里洒水,被他一问,吓得倒湿了鞋,面带不解道:
“木姑娘说您的病已不打紧不必施针了,开了方子就走了,还说今日来的匆忙,明日再过来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哦……”
守尘拿着茶罐,若有所失地回房了,那侍女湿着一只脚,怔怔地看着守尘的呆样,觉得又新鲜又奇怪。
回到房中,见她刚写下的方子还在案上,守尘随手便拿起来看,又不禁笑道:“好一手娟秀的字……”
看了许久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却不经意发现案上多了一只镯子,守尘心想:许是她写字时嫌累赘,褪下来忘了。
于是捧过来拿梨木盒子装了,唤了孔落文进来,将镯子和茶叶一并交过去,吩咐他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