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戎闻言,瞬时又暴怒道:“我不稀罕!”
皇帝气得直吹胡子,又抄起药罐奔过来,守澈眼见哥哥要挨打,立马踮着脚拦在前面,稚嫩的脸上表露出来的倔强令皇帝不由地愣了一下!
有时候最让父母心疼的,不是孩子的哭泣,而正是这种倔强,皇帝心中有些恍惚,软软地垂下了手。
守澈转身去揉哥哥的脸,心疼得问道:“疼吗?皇兄?”
守戎看着妹妹,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小手,勉强笑道:“不疼,皇兄不疼!澈儿乖,不许哭!”
守澈很是听话,当时止住了泪水,转过身,一嘟嘴冲皇帝道:
“父皇!你若是有情有义,怎么能下得了手打皇兄呢?刚才用膳时,父皇还说皇兄自请去北疆受苦是一片孝心,还说对我们兄妹有愧。既然如此,那如今皇兄能脱险保命,更有功回京,父皇不该宠爱吗?不该补偿吗?
“皇上、皇后夫妻伉俪,一听皇后出事,却撒了我们奔到这里来了,可知父皇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是皇兄重回故家、触景生情,丧母旧恨未平,纵有冲撞也有情可原,而父皇却只顾面子,不加安抚反倒苛责,是何道理?”
“皇后再好,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害我们失去母亲、远赴边陲的人,敬重嫡母虽是大孝,但难道能为此不顾生母吗?父皇若体谅哥哥难处,怎忍心不顾我们感受?怎忍心叫我们向她磕头道谢?”
“父皇是重情重义,却可惜顾念与皇后夫妻之情,便忘了父子之情!”
皇帝闻言错愕,只好说:“好好好!你们兄妹俩一个胆大包天,一个巧舌如簧,朕有如此逆种,还指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