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半个时辰,补气去火,是给姐姐熬的!”
……
“绿儿,你今日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怎么话里这么冷淡?”
绿儿切菜的手顿了顿,犹豫了颇久:“表哥?”
“嗯?”
又是犹豫:“你和影轻姐姐……是不是,是不是——”
话没再说下去,似乎已带了些哽咽。
陶望听见她声中呜咽,停下手里的活,轻轻走至身后,道:“我和影轻姑娘是初识!”
绿儿听着声音靠近,忙拭去了泪痕,定了定才道:“可是——可是,影轻姐姐看你的眼神像是——”
不待说完,陶望将绿儿的手握在胸前,见绿儿早已泪眼涟涟,样子楚楚动人,轻柔地为她拭了拭泪水:“人有相似,初见那天影轻姑娘嘴里唤的是‘守尘’,可见是认错人了!”
“绿儿,我心中只你一人!”
绿儿羞红了脸,娇滴滴地倚在陶望怀中。那样子,果是一对璧人。
“绿儿,你方才——是在吃醋吗?”
绿儿飞红了脸,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
陶望笑笑,转过绿儿,紧紧扣住香肩,郑重道:“绿儿,我们成婚吧!就让老村长和众乡亲为我们主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