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琤埋首在他弧度优美的颈肩,轻轻闭上了双眸,他心下酸楚,话难免说的极为深情,他说:“因你心悦我。”
初岫轻声说:“你胡说,我全身酥软无力,否则定要打你。”
顿了顿,他又笑了起来,畅快恣意的扬声念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万俟琤说:“你是星河。”
他将初岫抱回了船舱,放在木板床上。
来接他的船已经在一旁停靠。
他转身,不敢看他,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初岫迷迷糊糊的开口:“阿琤,明天看了锦鲤,我们去峨眉看猴子。”
没有锦鲤,那是他的属下给他稍的信,到这里接他。
他垂下眸子,静立良久,温声应道:“好。”
初岫睡觉不老实,总是爱乱动,这回又压着伤口了。
他将他小心的抱进怀里,轻声说:“你说去看猴子,不知还做不做数,那坑了你二两银子的老翁,之后我又遇见过,世人称他为棋圣,真是浪得虚名。”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楚,他沉闷的低语:“我盼着你想起来,又盼着你别想起来,初岫,我知错了。”
第3章
初岫再醒的时候,男人已经起身,在床边穿衣服,背对着他,毫无防备。
他悄悄从枕下摸出一柄薄刃,悄无声息的下床,站在他的身后,迅速的将薄刃抵在了男人的背脊。
刀锋锋利,割破了衣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