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午于是朝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有时候,我很想亲亲你的。”
说完,见赵子迈的脸在她面前一点点变成了一只红通通的柿子,她终于不忍再逗他,掩嘴一笑,清了清喉咙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个小孩儿怀有不轨之心的,就是有,也得忍到子迈神魂俱全了再说”
话音没落,嘴唇忽然被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触上,来不及反应,没有任何提防,他就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穆小午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将子迈推开,可是还未碰到他,这坏孩子却将吻又加深了一点,仿佛在她唇角间点起了一簇簇细小的火焰,从唇齿蔓延到全身。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所有的没羞没臊没脸没皮都被这个纯真的亲吻剥得干干净净。
“真要命。”当赵子迈抬起头,有些留恋地结束了这个亲吻时,她心中只有这么一句话:这孩子,真是要了亲命了。
“小午以后想亲我,随时恭候。”他冲她心满意足地眨眼睛,说出的话倒很是善解人意。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穆小午发出了直击心灵的一声疑问,若非他是被她亲手救活的,她简直以为赵子迈是故意装疯卖傻蒙自己的吧。
“睡吧。”本想逗他,却被反将了一军,所以很有些气馁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她也不再拽赵子迈,便自顾自朝院内走去。
“我等你的时候,看见素缇跑出去了,”赵子迈倒是一副安然若素的模样,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安实骂了她,她就一个人离开家了。”
穆小午没有停下脚步:素缇为了活命,把凉夕锁在新房代替自己,虽然凉夕最后并未出事,可是心结难解,即便凉夕不吭声,安家其他人却而不能对这件事视而不见,更何况是那个疼爱妹妹的安实。
她打了个呵欠,轻轻摇头:这世上种种困惑痛苦,归根结底,不过落脚在“私欲”二字上,私欲怀了胎,就一定会生出心障来,害人害己,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