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惊讶了一瞬,含笑道,“好。”他求之不得。
见沈清和神色恹恹,秦筠蹙了蹙眉,眸里有些许心疼,“没睡好?”
沈清和点头。
“是配的香不顶用?”
沈清和摇头,沉默了片刻,“我梦到殿下来金陵的那次了。”
秦筠怔了怔,金陵?
“殿下从金陵回了镐京后如何了?”
秦筠下意识道,“做了纨绔。”
沈清和闻言若有所思,“我先去准备。”出了秦筠的书房。
秦筠久久没有回神,他回了镐京后被父皇打了板子,关了祠堂,遭了厌弃。
一个嫡皇子活的还不如庶出的。
“秦筠,你私自跑去金陵是想做甚?你救了谁?游玩?你越来越将朕不放在眼里了,朕看林将军莫不是生了反意。”皇帝怒不可遏,将桌上的墨砚扔了下来,堪堪擦过了秦筠的额角。
“父皇,林家绝对没有反意,父皇明察,这次的事是儿臣一人做主。”秦筠跪在地上,额角有些破皮,急声道。
“够了,秦筠,你真叫朕失望!”
……
秦筠闭了闭眼,让自己从回忆中醒来。
失望吗?母后离去后我都没有对父皇失望,但这次,我也……
你在乎的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