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么要么,用选择吗,直接开药走起。
课是没法上了,我只能继续回家躺着,吃完药,我依旧吃不下饭,睡的也很不安稳。
期间我迷迷糊糊能感觉到姑姑还有表哥来看过我,可是我就是睁不开眼,偶尔叶昂给我喂点药,我算是能喝上一口水。
好久没有生病这么严重,我好后悔昨天没有听叶昂的话。
药也吃了,汗也出了,希望我能早日康复吧。
一天没吃饭,等我醒来室内已经一片漆黑,我刚刚爬到床头,整个人就抑制不住开始狂吐,全部都是水的那种。
“我们还是去医院挂盐水。”叶昂居然在我的房间。
“呕呕呕……”除了水还是水,叶昂开了灯之后,我甚至能看到有绿色的水,估计是胆汁。
我头本就一抽一抽的疼,吐的时候扯动了一下。更是疼得要死。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趴在床沿,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了无生机。
叶昂拿了拖把开始拖地,然后拿来湿毛巾给我擦脸手和脖子,又端来了盐水给我漱口,最后给我裹了一件长外套帮我穿上鞋,抱着,下了楼。
他这娴熟的流程,应该是经常照顾人学来的吧。
他把我抱到小区门口,那里已经停了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再次挂了急诊,医生看了上午的化验单,也说了相同的话。
“可是她的头很痛,医生能不能再检查检查?”叶昂把手放在我太阳穴上:“就是对着这里,里面一条线她都很痛,还有她吐了绿色的胆汁不用再查一次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