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们要不要禀报主人已经救下这个姑娘了?”
“这个……暂时不要,一个小破丫头而已,估计主人是别有所图才让我救下的,等她醒了,再报不迟。”
“是。”
不过半炷香,离歌就来了,看见弃舞那样的神情很是不对。
“弃舞,你怎么了?莫不是这位姑娘她……没救了?”
本来心中沉重的弃舞一听离歌的话竟然笑了出来:“你这个人啊,瞎想什么呢!……”弃舞小心地望望屏风后面,确定宁语还在睡着,才敢说话。
她压低着声音:“大夫说了,只是暂时昏迷。可是我有一事感到很困惑……”
“什么事?快说吧,姐姐。”离歌平时性情直爽,精于生意,所以七夜才会把万宴楼这么大的酒楼交给她。
“你还记得羽锦吗?“
“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记得。”
“那你看……”说完,她拿出那块凤佩,“这是我从宁小姐身上找到的,和我们当年的图徽几乎一模一样!”她又拿出一个羊皮小卷,有一面的图案竟完全吻合!只不过另一面被刻上了“语”字。
“什么!”离歌惊讶地叫出声,这个玉佩不是早就随着我们的解散而消失了吗?
“小声点!”弃舞害怕吵醒宁语。
可是宁语已经醒了,她听见外间有人窃窃私语,就顺势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