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宋了知慌忙摇头,情急之下看向他捡回的梅枝,“就用那个阮公子,用那个罚我,可以吗?”
阮雪棠依旧挑剔:“把话说清楚!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宋了知把头低得死死的,停顿良久,方低声说道:“贱狗贱狗知错,想请阮公子用树枝责罚”
“罚你何处?”
“后面。”手指紧紧拽住地毯的长绒,宋了知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半勃着的阴茎亦证明了他的兴奋。
他等了一会儿,见阮雪棠久久没有出声,猜到阮公子是嫌他说得朦胧,把心一横:“骚母狗想请阮公子罚贱狗的屁股。”
头顶被人揉了揉,分明只是个小举措,宋了知却放松许多,甚至按耐不住的主动蹭着阮雪棠柔软的掌心。
阮雪棠看着膝边对自己全然依赖的宋了知,好气又好笑:“还不去把树枝拿来。”
宋了知应了,无须阮雪棠提醒,他自觉地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将树枝叼在口中,送到阮雪棠手边。
“转过去。”
他依言转身,乖顺地趴伏在地上,肥厚丰润的肉臀有着圆月般诱人的弧度,阮雪棠十分满意地将两瓣翘臀揉至发红,发现宋了知的阳物已完全勃起,半弯着抵在地毯上,那一片都有亮晶晶的可疑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