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见他没有丝毫悔改,这会儿还笑意盈盈得,不禁更气了。
“你还笑——”
话没说完,止于一声惊呼。
江景止犹自带着笑,手上却是一带,下一瞬言歌便不受控制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二人从未有过如此亲密距离,言歌要说的话一时卡在了喉咙中。
“不骂了?”
江景止看着怀里一瞬间乖顺的人笑意更甚。
眼下这个场合,江景止想,她既已如此生气,那再气些别的也无妨。
江景止本就是随心所欲之人,这会儿有了主意,下一瞬就低下了头,在言歌怔愣间,他的唇便覆了上去。
直到江景止直起身,言歌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何事。
江景止也不急,一下一下顺着言歌的头发,等着这呆头鹅回过神。
不一会儿,言歌的身子越来越僵,江景止满意想,这是反应过来了。
只听言歌咬牙开口:“……我还在生气。”
“嗯。”江景止答得漫不经心,道歉却是真情实意。“下次不会了。”
有人将他的命视作此生之重,他又如何再敢这般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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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背着傀儡的意志把梁文修的目的说出来,大概是逐青对这几人最后的歉意,也是留给这世间最后的一点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