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是个能藏住心事的性子,言歌心道,芷夭早晚会来同她讲的。
无妄看着芷夭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被江景止一叫才回了神。
“怎么,人家不跟着你飞前飞后了不习惯?”
无妄没理这茬,只是拍拍江景止的肩膀:“姑且别说我,是兄弟才提醒你,有时候人自私一些不是什么坏事。”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江景止也肉眼可见愣了一下,无妄见状笑笑,也不戳破,行了个礼:“小僧便先走一步了。”
说罢便离去了。
江景止二人回了客栈,言歌问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梁文修这人必须除掉,只是去哪里寻他倒是个问题。
江景止思忖片刻:“他的行踪还需从长计议……”
现下另有要事。
他说着停了话语,言歌不知他是何意,趴在桌上眼巴巴地等着。
江景止确有迟疑。
无妄明里暗里表明叫他把抽了一魄的事情告知言歌,只是……
言歌见他迟疑,也知他有事要说,这会儿收了玩笑的心思,正襟危坐起来。
虽迟疑,但江景止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了。
他从将她救下讲起,又说了那她在玉石剑中浑噩的百年,他趁机给她补了一魄。
言歌全程没有言语,沉默地听着。
江景止不知她是个什么心思,也没有说话。
他又觉有些好笑,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不知为何,此刻讲起来竟还有丝心虚感。
他这段话言歌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