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所说家中人古怪身亡?”
江景止眯着眼睛想了想,梁文修此人虽他未真正正面接触,但从旁人的只言片语还是能推测一二。
“方才那妇人说他离开不久就换了皮囊,想是为了蜕皮做准备,杀了些人做魂丸。”
言歌一阵作呕。
梁文修应当还是个人类,却连恶鬼都不如。
这样说来,逐青之前所言遇到梁文修时的故事或许是真,他不知梁文修换了皮囊过来,还道是新认识的。
至于同名同姓,他大概只会觉得是巧合。
想一想逐青这一世,言歌带了些惋惜:“所有逐青的魂魄应该是被梁文修吃掉了?”
江景止点头。
逐青吃过魂丸,又是阴时出生,养了这么多年,大概早就被梁文修养成了最好的补品。
言歌想,逐青应该是她这阵子见过最可怜的人了。
身负血海深仇而不知,又视仇人为恩人,怕是直到死,他也不知这一生究竟所为何事。
唏嘘归唏嘘,言歌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承诺,若是真正对上梁文修那天,不叫他死的太痛快,也算是为自己难得才恻隐之心做了些实事。
见魂魄已被超度,芷夭十分有眼色地将窗帘打开,立刻从外洒进了满室阳光。
放才不觉得,此时一看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个这样好的天气。
芷夭听了那番话也有些烦闷,她气鼓鼓地往言歌身边一站,还注意着要离江景止远些,拉了拉言歌的袖子。
言歌心里本还有些不舒服,见着芷夭这副模样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好她也想听听芷夭是如何在无妄面前变成人身的,看了江景止一眼,拉着芷夭便走了出去。
芷夭本来也想跟无妄打声招呼,却见无妄转着佛珠不知在想什么,她心里正不高兴,见状也不管他了,扭身跟着言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