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做贼心虚,跟着这声音抖了一下。
他也不知为何,面对这二人竟比方才面对衙门中人更怕上几分。
他不敢抬头,低垂着脑袋道出实情。
“是有人知道我供奉保家仙,威胁我若不帮他办事,就要找道士来收了仙家!”
这倒不奇怪,真正能称得上仙的保家仙极少,且大多能化人形,店小二供奉的说白了也只是些开了灵智的妖物,有多管闲事的道人要收他们也实属正常。
这也是为何保家仙鲜少出现在城中的原因。
“何人威胁你?”江景止又问。
店小二有些犹豫,他也不知道那人姓名。
“长相嘛……普普通通的脸,没什么特点,又不像您二人谪仙似的,小人实在形容不出啊……”
这番话没什么信息,却又信息量极大。
主仆二人不由地想起了一个人。
逐青当日也是这样形容梁文修的,加上这被偷的匕首鞘,世上总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以防万一,言歌还是问了一句;“可是那日与那老人同来的青年?”
她说的是付起与逐青,店小二若不是犯了这样的错应当是个极好的伙计,他只回想了一下,立刻明白言歌说的是谁。
他摇头,十分笃定:“不是那人。”
言歌不动声色与江景止对视一眼,果真有梁文修这个人。
其他消息店小二知道的还不如他们多,线索到这里竟是断了。
店小二本想避避风头,等二人走了再回来做工,没曾想不过半日便被抓了回来,现下可好,掌柜说什么也不肯再用他,他也只能寻他处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