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二人也没惊动旁人,只前面守夜的店小二看着两人大半夜的回来面露微妙。
到了门前,言歌脚步停住,那柄长-枪此刻正老老实实躺在门口。
是了,房间的禁制那臭鱼进不来,泉漓现下不知怎么气急败坏呢。
言歌把长-枪拎进屋,她早就备好了包裹,就等着长-枪入鞘了。
“主人,我先把这兵刃安置好。”
江景止坐在桌前,揉揉额角示意她继续。
言歌于是不再管他,把长-枪包好,许久不听背后有动静,转头一看,江景止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言歌迟疑。
江景止最近的状态属实不对,不说之前,便是此刻,按照他的习惯也会将手洗个十遍八遍再嘱咐她把玉石剑洗干净才会去休息,更何况现下情况不明,他竟来不及多说一字便睡着了。
言歌生出了迟来的担心。
但江景止不说,她也不便多问,只能打了水将江景止的手洗干净,又给他净了脸,这才拖着他放到了床榻。
折腾这一番,言歌总算可以好好休息,然而各式各样的面孔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她想到一个人。
梁文修。
先前他们以为这人是逐青编造的,但倘若不是呢?
那逐青的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言歌想不通,也无人能给她解答,只能强行闭上眼,一切等江景止醒来再从长计议。
虽说恢复的好,但确实实打实地受过伤,言歌第二日竟比江景止起的还迟。
她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睁开眼,江景止正背对着她坐在桌边啃着包子,身上的衣袍已经换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