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生不逢时,怨不得旁人。”沈渊不以为意,“他要是因为这事闹,就寻个由头革了他的官职让别人来。”
时运这种事细说起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众人也想明白了,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沈渊补了一句话,他们便收声了。
“这也是皇帝的意愿。”
均衡朝堂的势力,是皇帝愿意看到的。帝王之道,在于制衡。他们都是棋子,执棋人的意愿永远大过他们的。
“到底是便宜了孙长青”
是啊……
他们这些日的谋划到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注1:相公。唐朝时宰相的称谓。】
【圣人、皇帝、陛下均指皇帝。】
占了便宜的孙长青是什么心情暂且不知,但是知道消息的顾瑜心中五味杂陈。
消息是张裕从边马打听过来的,西凉战败后顾淮的死讯自然不用瞒着了,几乎是不费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
——原来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顾瑜咽下一口茶,喉咙热热的,眼眶也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