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张慈小声说道:“不如,叫枣哥亲自来?”
“还不如叫厨子来,还能给师父一个惊喜。”
“我们哪有这么多银子。更何况今朝小除夕,酒楼厨子怕都忙坏了。”
两人看着满桌鱼肉,正一筹莫展,却不知一墙之外,一形迹可疑之人已在香粉铺外徘徊多时。
那人便是张涣。
想着去年小除夕,他趁枣玠醉酒之时强行与之亲热。不知今年,那二人会不会也……如他这般对枣玠?
虽然他们三人相爱,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不该多想。
但一想到枣玠要与他人赤身纠缠,又如有锥心之痛。
他就看一会儿,若他们真要亲热,他就……走就好了。
张涣知这已经不是自己家,不能再如以前那般爬墙,心里却忍也忍不住。似乎只要他盯着看着,那两人便会如他心意一般,不对枣玠动手动脚。
他攀上墙头,见这院子比在濯阳之时大上不少,那屋顶与墙头离得远,他怕是跳不过去,便思索着先落地。
谁知这一从墙上跳下,便踩到几块硬石,硌他双脚钻心地疼。
张涣痛叫一声,跌在地上。谁知以为挨上了平地,这屁股又坐上尖硬石块,疼得他在地上打滚不止。
方粲听到声响,知那花圃起了防贼作用,大叫一声“捉贼”,顺手拿过锅铲,与张慈冲出厨房,对着地上蜷缩的黑影一阵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