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看他那试探的模样,叹了口气,问道:“你可是想去寻他?”
张涣想要点头,却记着那“莫要寻他”的叮嘱,硬是左右摇起头来,动作僵直,甚是滑稽。
李俊看着张涣矛盾的模样,心中不忍。
毕竟也是他疼着长大的孩子。
“枣玠叫你莫要寻他,叫我告诉你他死了。”
“为何?!”张涣一听那死字,心里一惊。若是他真听李俊说出枣玠已死这句话,他恐怕会真信了,心也死寂。
枣玠怎会如此狠心?
李俊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想来你们俩之间定是有些矛盾,一直梗在他心里。他被你气得走了,再也不想见你。”
张涣皱起眉头,想着自个儿去洛阳之前,二人有何矛盾。
他记得离去前夜,枣玠来他屋里找他,两人争吵了一会儿,枣玠被他气得流泪,后来……后来又不知怎的,两人缠到一块儿去。
张涣想起那夜缠绵,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如鱼得水的得意模样,此时想起来,只觉得一阵恶心。
那夜,他用那苦肉计迫着枣玠与他云雨,
迫着枣玠与他亲嘴儿,还说了许多调情话语。
枣玠一定是挣扎不已,却被他强力桎梏着动弹不得,只能流着泪,默默承受他的兽欲,两眼绝望。
他是就是那玩弄妓子的狎客、是登徒子、是施暴者。
他与他厌恶的樊威有何不同?他们都是糟蹋美人的恶鬼,有何不同?
张涣猛然给自己一个响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