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登徒子樊威!
张涣心里一惊。他倒没想着,他离去这十几日,枣玠恐怕常遭这人骚扰。
这般想着,心里又气又恼,只恨自己因枣玠那过去事由失了神智,在路上耽搁了,如今又白白让枣玠遭人欺负了去。
他看着樊威在面前晃悠,便耐着性子等着,等樊威想要爬墙那一刻,他便冲上去逮着他,这私闯民宅的罪名可跑不了了。
可那樊威只是走了几圈,就走向馄饨摊,在张涣旁的一桌坐下。
那樊威面上挂了彩,还遮了一只眼睛,怕是在哪儿与谁打斗,弄成这副模样。
张涣不动声色,用余光观察着樊威。
樊威在看他。
张涣微微低了头,让斗笠遮住面容。
樊威似乎认出了他,立刻起身逃跑。
张涣见他跑得急,知他心里有鬼,也立刻追上去,三两下将他制在地上。
樊威拼命挣扎着,嘴里叫着:“莫要抓我,人不是我杀的!”
张涣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面上露出迷茫,喃喃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樊威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胆子也大了,反问道:“你捉我做什么?我又没犯事儿。”
“你方才说你杀了谁?”张涣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嗓音里带了怒气。
樊威心里一怵,强壮胆子答道:“谁说我杀了人?你怕是听岔了。”
张涣见他一副耍他玩儿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气,将他往地上用力压了压,吼道:“那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