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个心性不定的顽劣,渐渐很少来上课了,倒是和南方神君来往甚密,向她吐槽我是个七万年都嫁不出去的老妖婆。
本尊也不责怪他,若是他能替我解决姻缘之事,让我喊他师父也行。
“小表妹,下来喝酒去。”
清越河边的月桂树是我常常待的地方,知晓我在此处的便是我这一生的“宿敌”,明言表哥。
我俩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好起来就是亲兄妹,坏起来能打的你死我活,彼此可都捏了不少对方的把柄。
他和我都是这天上最逍遥自在的神仙,无仙敢惹,“凶神恶煞”。
“白尧这是又跑了?你实在不该如此惯着他的。”
他打开了酒坛子,那扑鼻的酒香味溢出,暖人心间,勾醒了我肚中的馋虫。
我与表哥对坐,对视着开怀大笑。
“你在教我做事啊?我哪里是惯着他了,是懒得管他。”
美酒果然忘忧,我已然不记得白尧已经消失了整整五日了。
“顽石也需用心雕琢,早知,我便做他师父了,你这懒散心性也教不好他。”
明言似笑非笑,手指摩搓着杯壁,非常惋惜的叹了口气。他倒是忘了是谁只合了八字就将人送到了她的九幽府,急不可耐的让白尧行了拜师礼。
拜师哪有这么简单,也是需讲求礼数的,他这样和过家家有什么分别呢。
明言的私心太过明显,莫非这白尧是他的私生子,借她这个妹妹替他儿子寻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粗鄙小儿,不知礼数,无法无天,和当初刚来衡山的他倒是很像。
“你为何要骗他修行澜语阁的法术要断情绝欲?”
“你说为什么?他整日同那些个仙娥嬉戏玩耍,哪有心思专注于修炼上,我的劝告他也从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