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气势汹汹地跑来又有何用?这女人生就一副伶牙俐齿,嘴上功夫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虽然自己人多,可是又能如何?人再多也动不了这女人一指头!王爷的性子阴晴不定,谁知道动了这个女人的后果是什么?
想到此处,骄傲的女子终于做出今天最正常的一个表情,冷笑一声扔下一句场面话就退了:“等王爷回来,我们再找他评理!”
等王爷回来?这么说来那个家伙还没到家?
任素衣有些意外。
这几日凌涵清几乎都是二三更天才过来,任素衣原以为他是从书房或者婉夫人那里来,难道竟然不是?
这可就奇怪了。
国家无战事,凌涵清就是一个百无聊赖的闲散王爷而已,能有什么事?
她时常出去打听些市井传闻,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起他有过流连花街或是斗鸡走马之类的勾当,那么他每天忙到深夜都是在做些什么?
任素衣忽然有些担忧。
与此同时,刚刚走出院门的卓燕婉狠狠地咬了咬牙,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切骨的恨意:“那个女人,一定要消失!”
“夫人,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仗着相府的势力罢了,哪里有资格与夫人您比肩?若夫人想要不知不觉地除掉她,奴婢们愿孝犬马之劳!”贴身的小丫头凑近卓燕婉身旁,满脸的坚定,正是当日被任素衣亲手教训的秋儿。
“好,不愧是我的人!”婉夫人亲热地欠着秋儿的手,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笑得温婉可人,哪里还有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