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虽说只是个小村庄,但什么也不缺,日子还挺繁荣的。
“师傅,去秦川。”顾半卿走到村口,交给马车师傅两个人的钱币,待到马车师傅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坐上去的时候,顾半卿便绅士一样将慕秋杰迎了上去。
马车里空间很小,但足以两个人挤挤坐了,慕秋杰也不挑剔,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将自己的位置缩到最小,打算多留一点位置给自己身边那位“大人物”。
顾半卿刚上马车便看见慕秋杰把自己缩的一脸别扭,不禁笑出了声,将扇子合拢插在腰间说:“不必如此,陪我喝过两壶酒,咱们便是朋友了。”
见慕秋杰终于把自己从缝隙里拔了出来,顾半卿便关上了车门,紧接着,慕秋杰便感到马车开始行驶了,这是他第一次坐马车,被颠得不免有些头晕,接着便想找个东西抵着,便胳膊肘撑着窗户,拳头抵着头打算小憩一会儿。
“要真晕的话跟我说声就好了,我跟师傅说。”就在他快要睡着的一瞬间,顾半卿的声音顿时让他惊醒,连摆手说不用,接着便强作镇定地端坐在座位上。
但过了一会儿,慕秋杰还是感到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瞬间炸裂般的疼痛。他不由得“嘶”了一声,不敢再去揉他。在他刚把手放到两边的时候,一只手却搭上了他的头,轻柔地让他靠在了顾半卿的大腿上。
“要真想睡便睡会儿吧,不用勉强。”接着,顾半卿便展开扇子,为他轻轻地扇着微风。
兴许是在勾栏院待惯了吧,他竟觉得趴在顾半卿大腿上竟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还挺舒服。
刚刚的头痛或许是被着飘飘悠的马车颠的。驾车的师傅像是有预感似的,对帘子后面的两人说:“二位公子再等一等,过了这一山路便出了天香的管理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