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有这么好的事,我倒蛮想去为我大良捐躯的呢。”罗达夫感叹着出门往自己屋走去,说:“他还不情不愿,身在福中不知福。”
……
一个时辰后,方铭愿被四个夷人侍卫抬了回来。
没错,是抬了回来,不是领了回来。因为方铭愿两眼紧闭,面色苍白,额头沁汗,像是晕厥了过去。
夷人侍卫抬着他平放到床上,准备离开时,叶枫问:“这是怎么了?走着去的,怎么躺着回来了?”
“昏过去了。”夷人侍卫扔下一句就全都走了。
叶枫认为方铭愿是装的,凑到床边,轻拍他的臂膀,说:“哎,都走了,起来吧。”
方明愿躺着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叶枫探手摸向他的颈背后,全是潮气,汗水已经将亵衣浸湿了。不好,这是真的晕了?
叶枫立刻去隔壁间喊来了茗姨。茗姨拿着干净的棉巾擦拭着方铭愿额头和颈部的汗,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晕厥了?你查过没,他身上可有伤?”
“看过了,没有伤,只是背上都是虚汗。”叶枫回道。
“怎么吓成这样了?”茗姨起身去将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又脱去方铭愿的外衣,将被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说:“应该没有大碍,你好好陪着他,等醒了再宽慰下。端木琼都半死的人了,怎么能伤到他呢?这臭小子胆子素来不大是真的,但是也不该惧怕一个十岁身材的病入膏肓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