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难得地笑了。
回到府中,我默然静坐。
谁会想得到??竟然是当年的四爷把希柔带走,而且藏在理佛阁里,明为理佛,实为什么,我不想猜。可怜的胤祥,头次陪我进宫,原本高兴,现在倒好,希柔还不如死了好,省得互相刺激,外加一个孩子--天哪。
回来没有两天,我就听说,胤祥又病了。
我仍然处于监视之下,无法探望他。
又过了两天,宫里来人,希妃娘娘传见我。
我一身淡衣素妆,单独走进了怀昔院。
希柔柔弱地躺在榻上,肚子微腆。
我福身道:“十四福晋希雅,给希妃娘娘请安。”
她急忙说道:“姐姐请起,赐座。”
我再次福身:“谢娘娘。”
希柔的嘴角挂上一缕苦笑。
“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我实在寻不出话题,便问这个。
她温柔地笑:“很好,从没亏待于我。”
我说道:“这就好。”
她笑道:“对我这么好,还不是因为姐姐么。”
我说:“他没告诉我,我不是希雅,也不是你姐姐?”
“告诉了,”她说道,“可我还是把你当姐姐看。--十三爷,还好吗?他--吃了很多苦吧。”
本想告诉她真相,我又想起她怀着孕,只好作罢:“他很好,现在封了亲王,威风着呢。”
话说完,自己觉得可悲,胤祯还在冰天雪地的西藏作战,我倒要来安慰一个仇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