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他眼里透着关怀,轻声询问。
江嫱摇摇头,看向刚刚黑影蹲着的位置,那里有一滩呕吐的污秽物。
简蠡则看向了那位脚步虚浮的都快打出一套醉拳的人影,眉宇间透出深深地厌恶和不耐。
江嫱到家的时候,江年正坐在饭桌前双手抵着额头沉思,边婕妤像只陀螺一样在屋里打旋。
听到开门的动静,两人齐齐朝门口看去,把江嫱看愣了,一脸疑惑:“怎么了?”
“几点了?”江年脊背挺直地坐着,一脸严肃。
江嫱看了眼桌上已经看不出热气儿的饭菜,心下了然,“朋友突然留我吃饭,玩得很开心我就忘了,就在永平老街那块。”
“朋友?永平老街?”边婕妤与江年面面相觑。
“怎么?有问题?”江嫱换下鞋走进屋内,看到桌上炸好的酥肉,随手捞了块放进嘴里。
急得边婕妤都想拍她手了,“诶!凉的!”
“没事,我胃铜墙铁壁,金刚不坏。”江嫱逗趣道。
“没什么大问题,玩就玩吧。”江年把凉了的菜端进厨房,边走边说,“永平街那块地方治安不好,有不少地头蛇窝在哪里,女孩子晚上少去那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