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坐马车的,何况他是个文人,看起来又那么小……
思及此,我不由盯着他莞尔一笑:还说人家长得小巧玲珑,这一晃眼才不到两年的工夫,人家的身高都快赶上你了。
“你……皇上笑什么?”见我笑得朴名其妙,辰灵不免纳闷。
“我……”意识到周围尚有外人,我连忙改口,“朕在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以至于才不满两年的时间,你这个头窜得跟什么似的。”
辰灵闻言,双唇微扬,低眉不语。
我亦微笑着转移视线,吩咐那小太监离开,又让出秀与那会骑马的宫女共乘一马,最后对着辰灵道:“我们走吧。”
话音落下,两人相继上马,一路寻访。在出秀的指引下,我们首先来到当初皇后救我一命的地方——我准备从那里入手,逆向而行,追根溯源。然而,事情进行得并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顺利——我分明尽力回忆着当时走过的路线,却因为时隔已久加上人生地不熟,捣腾了半天,也没能寻到个与印象中那金碧辉煌的屋子特征相符的地方。
我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面上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未免节外生枝,我并不想让出秀或那个宫女察觉到我是曾经来过这里的人。
“皇上。”这时,辰灵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来日方长,皇上若有兴再游皇宫,在下愿一直陪同。”
说话间,我已然与之对视,我看到他手执缰绳,轻松地稳着胯下的马儿,脸上却是微皱着眉,略显紧张地盯着我——他的言下之意我自然明白,但我不太理解他这紧张感是源于何处。
我一声不吭地四下张望,心中忽生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