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道:“去乾门楼赴宴?为何要去?”她现在不是应该躲在家里不露面,避免惹起民怨吗?
孟平熠温柔笑笑,简单为宋似卿分析了一下现在外面的局势。以沈鸿为首的言官不遗余力地拿宋似卿“杀人”一事攻击宋恒林,但言官之中也分党派,与沈鸿不合的人依旧紧咬着前期的传言不放。
同样的,以宋恒林为首的武将怒斥言官血口喷人,但曾经是裕亲王部下、早已归顺的将士们听说宋似卿的女儿“可能”杀了裕亲王的遗孤,不禁想起当年裕亲王之恩,对宋恒林也有了异心。
事已至此,宋似卿之事已无足轻重了。
“城中舆论已呈胶着之势,双方互相攻击,却都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两方势力均衡,只待谁能找到更有力的援军!”孟平熠解释道。
傅朝岚的子孙就是这个援军。这一点宋似卿是清楚的,文人重血脉、重传承。即便时间一长,他们发现傅杰这个人不学无术,愧为傅朝岚子孙,但只要这几日能唬住人就好。
不过,若真如孟平熠所说,王容康有意向他们示好。以傅杰之口说出这些年傅家与沈家所图之事,那就不一样了。文人重血脉,更重忠孝。若沈鸿有谋反之心,哪怕只是曾经,以傅杰之口说出这些事,便等同于判了他的死罪。
“你确定沈家等不住了吗?”宋似卿看向孟平熠。三天之后的乾门楼会是双方撕破脸、真相大白的时候吗?
孟平熠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沈鸿心气高,城中的污言秽语他忍受不了太长时间。如今若知道王容康有左右摇摆之心,必会抓紧时间,在王容康作出抉择之前,将宋家一举击败!而且……裕亲王的旧部不能直接露面,只能暗中不断给沈鸿试压,他们也等不了太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