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心中正在嘤嘤嘤的小人也不嘤嘤嘤了,害羞地捂着脸。
原远道忍不住勾起嘴角,又抿下去,一边理牌,一边又无意识地弯起嘴角。
许安的快乐犹如潮水般褪去,看着怒撒狗粮的狗男男们,忽然明了了一种“即使自己赢了还是一条单身、不对异地恋狗”的悲伤。
刘万林弓着腰,把下巴搁原远道肩上,一手放在原远道的腰间,一手从原远道手中抽牌打出去。
不到两小时就帮原远道找回了场子……
果然,原远道看着正和许安厮杀的刘万林想,我挑男人的眼光真不错,连牌都打得这么好!
而一旁的朱为大牌都打完了,手里握着几张散牌,继续安静如鸡。
盛元则默默地捏着牌,打牌或者不要牌都变得小心翼翼。
两个队长对战,他不想当炮灰更不想被练啊啊啊啊!
等快到中午的时候,都没见着“天哥”的影子。
许安瘫在沙发上,道:“还真是把我们当傻子忽悠呢。”
秦江道:“由奢入俭难,恐怕是……”
原远道心想的确,当初天哥创建这个安全区是出于什么原因,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而到如今,安全区里没有规则、居民散乱地安居乐业,他们对这个天哥多是敬仰和崇拜。那个建安全区的初衷估计连天哥他自己都忘了。
说句露骨的。
以他的声望和物资人力,在这儿据地为王也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