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张床上的弋涟原显然也没有入睡,宇槿能听到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她暗想,或许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又或许就是单纯地睡不着。
房里一片漆黑,却不是黑得令人窒息。窗边拉着纱窗,清风灌进来,掀动了窗帘一角,便也把月光灌了进来。
这时,便听弋涟原轻声叫了她:“槿,睡了么?”
宇槿答了她,弋涟原便说:“睡不着就说会儿话吧。”
宇槿应了。
两人接着就一室昏黑夜话。
“明天就是茶会了。”弋涟原在夜里眨巴眨巴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虽然此时也无人注意。
宇槿“嗯”了一声。
弋涟原这时也意识到了又是她在唱独角戏,也不在意,继续道:“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今年樱祭的事么?”
“嗯。”
“我真担心这几天的茶会也不太平。”
“为什么这么说?”宇槿见她语气悠悠,并没有什么忧思之态,有点想听她又是哪里来的歪言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