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表小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还有亲人在,家族的仇恨表小姐自然能明白。然后再找时间解释当初之所以算计她只是实属无奈,当初不知道她是至亲。

“蝶儿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了,而她又如何相信我们的话?”陌尘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以他的了解,她并不一定接受,更有的是即使知道这些,说不定她还是我行我素,她向来决定什么就坚持到底。何况他也舍不得她因为陈年往事陷入痛苦中。

“少主,依表小姐的大才有她帮少主的话我们的事将会事半功倍,如虎添翼呀。”萧玄亦实在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不说琴,书,画和医术,光表小姐那顶尖的棋艺,阵法两种便能帮少主很多。

“是啊,即使表小姐一时难以接受,可是等她冷静下来,凭着家仇血恨,凭着血浓于水的关系,她最后一定会相帮的。”德叔轻颔首,认真道。

屋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地上的残乱才证明刚刚的不平静。

龙贝妮把一本医书看完,随手扔到桌上,手一挥不远处的灯笼灭了,屋里陷入黑暗,她打个大大的哈欠,伸个懒腰后闭上双目。

不到十分钟,屋里闪进一人,月光下,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床前背光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低低叫唤一句“蝶儿,你睡了吗?”

床上的人儿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眸,疑惑看着他“你那么晚过来干什么?”

“蝶儿我能不能在你床边坐下说几句话?”陌尘声音柔柔,不过却让龙贝妮感觉有丝急切,有丝不安,有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