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到了师弟这里顾南玖也就不见外了,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钟墨对面,伸长了脖子去看钟墨面前的医书。
他又问:“你在做什么啊?”
钟墨将一本医书拿起来给顾南玖看,“在查些东西。”说罢又问:“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已经把门关了吗?”
顾南玖看了一眼那本医书,记载的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病。
“你门没关紧,不过我已经帮你关好了。”顾南玖又把那医书还了回去,“你查这些做什么?”
钟墨苦恼的摸了摸头,“刚刚来了一位姑娘,脉象有些奇怪。”
顾南玖问:“怎么个奇怪法?”
“男女同脉,唯尺则异,男尺恒虚,女尺恒盛。”钟墨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可刚刚那位姑娘,尺脉弱,寸脉盛。”
钟墨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耳朵有些红,他支支吾吾的又说,“我当时觉得,这是因为那姑娘虽然十七了,还没有……没有葵水……的原因。”
顾南玖想了想,问:“是刚刚离开的那两位姑娘吗?”
钟墨点了点头,“是她们,她们走后我就关门了,没旁人来过。”
顾南玖又问,“是哪位姑娘病了?”
“病了的那位姑娘高一些,还被叫做夫人。”钟墨说,“那姑娘想要个孩子,所以吃了些补药,结果身体吃出了问题,我为她开了一副去火的药,吃完应该会好一些。”
顾南玖听到“孩子”二字时眉头就已皱起。
果然,梵长安还是被他刺激到回去跟沈栖要孩子了。
不过还好,沈栖是一个未有葵水的姑娘,这孩子他们暂且还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