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上演活春宫的爱好。
这一听,郑曲知才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老老实实的抱着魏魇睡觉去了。只是魏魇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不老实的手又开始四处点起火来。
郑曲知哼唧了几声,见拦不住后只好做罢,一点也不留情的抱紧他,在他身上种下一颗颗充满成就感的小草莓。
因为前一晚的奋斗,第二天起来时,郑曲知身上有些酸痛,某个隐蔽的部位还隐隐有些难受,只得瞪始作俑者一眼,同时伸手在他腰上掐上一把:“操,每次都是你快活够了,最后受苦的是我!”
魏魇任打任骂的模样,听郑曲知抱怨了几句后才很认真的问道:“那下次你来动?”
郑曲知回之一笑:“呵呵哒,老子信了你的邪。”
好不容易收拾好从房间出去,这一出门就看见对面的房门打开。
郑曲知眯眼看去,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的还算不错,头发微卷,一身旗袍穿的别有韵味,脖子上吊着跟不合宜的红绳,也不知道下面吊着什么。
有些眼熟。
女人看他一眼,没有太在意,挎着小包往楼下去了。
郑曲知赶紧把魏魇拉过来,指着女人的背影小声问:“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是老人。”魏魇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目光冷然的看着郑曲知。
闻言,郑曲知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那个女人的容貌,长得算是好看的,但是没想到老了之后会是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