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路人散了不少,男人清清嗓子,有些羞赧的看向魏魇:“魏先生,我……”
魏魇蓦地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男人一番后,薄唇微启:“鲁直士。”
男人抖了抖,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戴上口罩,支支吾吾的低头嗫嚅了半天,还是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刚要转身就走就被人拉住。
“呜呜呜……”白黄相间的柯基,在寒冷中冻得呜呜直叫。
齐麁朝自家先生一笑:“先生,咱把狗带来了。”
蔡亣朝其他还没走的人吼了一句:“走不走!再不走就砍你们了!”
他长得凶神恶煞似的,这一嗓子吼得其他人一个哆嗦,赶紧跑了。他也没含糊,往地上贴了张符隔开外面,这才朝先生道:“先生,已经妥当了。”
魏魇点头,弯腰将地上的狗抱了起来。昂古一向怕他,在他怀里吓得直打哆嗦,安安分分的窝在魏魇怀里。
不动声色的把手指咬破,往狗嘴上滴了滴血,随即敲敲狗的脑袋,魏魇弯腰将狗放在地上,温声道:“去吧。”
昂古趴在地上犹豫了几秒,终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鼻子往地上嗅了嗅,回头看了看魏魇后,又开始朝一个方向走去。
“先生,这是?”齐麁没看明白,试探着问。
“我体内有他的血。”魏魇意味不明的开口,眸光幽深,抬脚跟上昂古。
“到底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走多久?”郑曲知停下脚步,瓮声瓮气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