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曾经躺着那个小男孩的尸体,而那男人嘴里吐着血泡朝他低语的样子也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于是脑袋便疼得愈加厉害了。
魏魇神情认真的扫了眼四周,眉宇间的冷意简直能传到几百米之外。他半蹲在客厅里的那张桌子底下,看着那道移动的痕迹,语气冰冷:“东西被人拿走了。”
“拿走了?!!”郑曲知大骇,“那我不就完成不了他的愿望了吗?我该不会因为头痛痛死了吧?”
一偏头,见魏魇不似之前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模样,顿时心思百转千回,莫名其妙的又添了一句:“不过有你在,应该可以解决吧?”
闻言,魏魇眸光一闪。
良久以后,魏魇紧皱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之前的冰冷一下子散去,声音里也难得带了点笑意:“自然可以。”
话音刚落,楼上又是咚的一声响。
紧接着,蔡亣气急败坏的骂声随之而来:“操你妈!齐麁!你他妈的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郑曲知迅速垂眸,半晌后又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房间,见房里大多数东西都还是之前的,忍不住又朝魏魇问:“这儿的东西倒是没有变。”
“嗯。”魏魇点头,想起齐麁禀报的事情,便缓缓道:“对外,这对父子是吞安眠药自杀的。”
“安眠药自杀?”郑曲知一愣,“不是被女人弄死的吗?”
“是。”魏魇点头,“那是他们的灵魂,灵魂被厉鬼杀了,人自然也活不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身上又无伤口,警察自然会寻一个由头结案。”
郑曲知余光斜斜扫了眼魏魇,见他在这充满霉臭味的环境里还可以神色如常的该干嘛干嘛,心里顿时有些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