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这话可真是伤了相公的心,他会这样还不是因为大嫂,原先我不想说这些,但是你你太过分了。”胡张氏气不过的替自家相公辩解道。
“话都让你们说了,都是我们大房的错,难道你们二房就没错,梓青从小就欺负梓鑫,那臭小子想来早就怀恨在心了。”狗咬狗一嘴毛的两兄弟,互相揭短道。
再也忍不下去的胡灸,拿起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碰”的一声响,瞬间让吵红眼的两家人停了下来。
有千言万语说不出的胡灸,气喘喘的指着他们“啊、啊、啊”的叫个不停,急得不行的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气的晕倒。
时刻关注他状况的胡刘氏忙上前拍着他的胸口道:“老头子,别急,有什么事你写下来让他们看,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缓过气来了后,胡灸黑着脸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才坐下气冲冲的写下了他想说的话,写完没好气的甩倒他们面前,转头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爹,您老可别气坏了身体,儿子们就是拌拌嘴而已,当不得真。”嘴巴甜的胡一栋立马上前说着好话道。
“二弟说的对,我们兄弟闹着玩呢!爹你可别着急,身体最重要。”不想背气死亲身爹骂名的胡两兄弟,忙捶背的捶背,倒茶的倒茶,只求务必顺了他心中不甘的这口气才好。
早就尝尽人间冷暖的胡灸,岂会看不出来他们只不过是表面哥两好,其实内心想必早就恨死了对方,只不过是现在有自己这老头子压着,他们才不得不哄自己开心。
尽管心里明白得很,但胡灸还是揣着明白装煳涂没有点破这成纸,毕竟有些事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为了这个家的能安稳的度过最近这段不安稳的时段,还是能撑多久算多久吧!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胡灸准备再次分家,这次不再同与胡梓逸那次,而是整个都分开,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