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来得快,忘得更快,宣旨的内官前脚方离侯府,她已然忘得七七八八,等姜氏前脚刚离中厅,她就转身问桑琼:“你可还记得何日完婚?”
桑琼见她面有忧色,知她不是玩笑,便无奈道:“下月十八,是个吉日!”
何苏木这才“嗯”了一声,低头略有所思。
这日刘子昇归府稍早,夜幕未降,就已乘车而归,未做休息,便至她的小院,何苏木听到屋外丫头问候的动静,搁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刘子昇从屏风后箭步上来便问:“可是旨意已宣?”
何苏木点点头,揉了揉眉心:“你明知故问,也不知道礼部那些家伙怎么敢接这么仓促的活?”
刘子昇拉她一道坐在软塌上,她才闻到他身上的一阵酒味,又见他神色不如以往镇定,望她时更是如痴汉一般,眸中带闪。
她更是一阵头疼,这镇北侯真是修了两副面孔。
刘子昇喝了好些酒,已有些醉意,直往她肩上凑了凑,埋在她颈窝道:“我同那礼部的陈大人喝了半天的酒,终于把他喝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