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显示是一个叫刘建业的人,在这个地方给他们喝了有安眠药的饮料,之后关于这里的记忆就断了。所以他们没有关于死亡的确切回忆。而刘建业这个人,从他们当晚的交流来看,应该是男方的朋友,没有仇恨过节。所以关于这个人的回忆被大量的情绪记忆淹没了,不清楚具体是谁。”余烨解释完一串,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颇有一副中年低碳养生的架势。他自己喝一口,把杯子递给凌。
凌也喝了一口缓缓气:“所以我们要去找这个叫刘建业的人了吗?”
蛟忽然急吼吼地出声插话:“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老师的手机未接来电里,有好几个是这个叫刘建业的人打的!”
“太好了,那么快就有线索。”余烨拍拍手,“那今天收工。明天凌和月去档案上老师的地址去观察一下他的家人目前的生活状况;我和蛟去找这个叫刘建业的人。现在,回家睡觉吧!”
余烨那个两室一厅,他们几个都在使用一个房间。严格来说,凌和蛟也不需要睡觉。月和连为了训练睡觉,经常在客厅七歪八扭地就躺倒了。
但是现在在学校养成了生物钟,到点了就犯困。
余烨洗了澡就钻进房间睡觉。
蛟从柜子里拿了两条毛毯,递给月一条:“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月看了看站在床边发呆的凌,之前好像没有过和他一个屋睡觉的印象?除非有任务需要,凌也不爱睡觉。
但是之前凌在家的时候,自己和连大大咧咧地满地睡,从来也没觉得别扭过,怎么现在总觉得怪膈应的?